铃铛想要追上去,却忽然听到芙侧妃得意洋洋的在身后的讥讽:“哼,还算她花想容知道些规矩,你这死丫头今天要是真敢帮她,小心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铃铛脚步一顿,忽然转头冷冷的看向芙侧妃那得意洋洋的脸,冷笑道:“铃铛不怕你,而且,你想杀我也不见得你有这个能力,不过……”她抖了抖衣服,忽然笑的诡异:“现在这种时候,也许并不适合让铃铛去帮小姐,反而,在这种时候,......"
正巧,这时铃铛正扶着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的一大清早就出来散步的芙侧妃路过雪灵园的门外。 本来花想容的声音极虚弱,又颤抖的让人听不真切,但刚走到那附近的铃铛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小姐?”铃铛拧眉。 “叫什么小姐?”芙妃转头冷冷的看着她一眼:“*丫头,别忘了现在你可是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你们那个什么王妃没多久就会......"
两日后,花想容一大早上起来就感觉莫名奇妙的浑身疲惫,再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懒懒的收拾了一下,洗了脸之后天色已经大亮,给自己绑了两条简单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然后站在窗边对着外边做着每日清晨例行的呼吸吐纳。 这样的日子似乎是越过越无聊,尽管自己每天都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些,但那都是故意的想让那些人看的,可是真正的开心与否,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
在听到后花园不远处的清沉园附近的桃花林里传来刀剑相向的声音时,花想容激动的快速转身冲回了雪灵园,捧了一大把瓜子就又冲了出来。 因为跑的太快,差点撞上大半夜莫名奇妙的从芙蓉园出来的铃铛。 “小姐?你这是干吗去?”铃铛一看到花想容,本来是要走向王府大门处的脚步瞬间一拐,追上花想容。 “铃铛铃铛!”花想容连忙拦过铃......"
花想容吃的满嘴流油,转头找过清水擦了擦嘴又簌了簌口,吃的饱饱的转身,一边拍着鼓鼓的肚子一边满足的叹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当走到后花园的时候,花想容忽然看到那边萧越寒的身影,可是眨眼后却不见了。 “噫?”花想容惊愕的看着萧越寒消失的方向,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那身影那么真实,不可能是眼花啊,但是确实是一眨眼就不见了。......"
这一晚,花想容坐在房间里蹂躏着手里的花瓣,在嘴里愤愤不平的咒骂着萧越寒的无情。 死男人,臭男人,王八蛋…… 忽然,花想容有一种很想吐的感觉,她连忙抬手捂住嘴,瞪大了眼睛,转头对着盆子里就干呕了起来。 放心,她绝对不是怀孕了,她算好了前几次萧越寒故意和她滚床单时是什么时候,那时候不是危险期,怀不上的,否则她怎么......"
“王爷。”宁儿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里,见萧越寒正坐在桌案后边拧着眉看着线报,不知这种时候该不该开口。 差不多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萧越寒放下手中的信,瞟见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的大丫鬟宁儿:“怎么?” “禀王爷,王妃她……”宁儿咬了咬唇:“她最近每天都在洗衣服。” “哦?”萧越寒微微勾了勾嘴角:“她倒是过的逍遥,不......"
花想容以这样不服输的姿态生活了十多天后,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怎么柜子里的衣服越来越少? 她已经习惯了一天换一件衣服,反正也不用自己洗,而且每件衣服都超级好看,但是现在柜子里的衣服没有多好新的了,只剩下在另一边的柜子里堆放着的这几天穿过着,习惯放在那里等着有人来洗的衣服。 她忘了,那些人根本不管她了,表面恭敬......"
晚上,花想容像是已经对于这样精彩又充实的日子很有爱。 本来很犯愁晚上还要打水的事情,但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才算是充实,比那种每天无所事事的时候要舒服很多,而且还能看到各形各色的人,更加了解这个王府中的生活,她真的觉得是很完美啊,哈哈。 花想容笑哈哈的来来回回的提了几桶水,然后像是又爱上了厨房那地方,进去又烧了一大桶热水端回了自己房间里......"
花想容懒得烧水,就直接用冷水洗了洗脸又簌了簌口,暂时不考虑晚上洗澡时还要打几桶水的事,却发现肚子饿到快要瘪下去了,便无奈的又跑向了厨房。 这次她学聪明了,绝对不要一脸郁闷的走,一定要高高兴兴的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赏赐一样,她要笑,开心的大笑。 她一边走一边跳一边唱歌一边笑着走向厨房的方向,这全多亏了铃铛当时和她碎嘴说话,告诉她锦王府里......"